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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Februar 强“焊”(上)今天有感而发,说说散人焊接电路板的艰辛历程!
散人第一次焊电路板,是2003年的夏天,那个时候散人真是年轻啊……需要和那块“皮”一起焊一个叫做DSP的东东,一共144个脚。这时,Z师不怀好意地说,整个上海交通大学,拥有这种技术的大概不超过三个人(现在知道这简直是瞎扯蛋)。然后散人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万望老师指点一条明路啊”。嗯,你去找那个J师吧。
我呸J老师,无非是一个一脸色相并且长满青春痘矮矮胖胖却能力超强的研究生而已,比普通老师厉害多了!!当时他确实掌握了高超的焊接技术,散人亲眼见到J老师把一条细若游丝的导线从那个DSP的引脚这里引出来,并且固定在电路板上面。而此君的兴趣爱好据说就是从垃圾桶里面找出一个二手芯片并将其歪歪扭扭的引脚全部掰直然后焊到电路板上面最后享受别人的评价如“哇赛,简直像新的一样”这时聪明的必须立刻补上一句“顶你个肺,这根本就是新的阿,而且是机器焊的”。然后J老师很谦虚地摆摆手——小凯斯啦,谬赞谬赞。偷偷说一下,此贱人现在还是散人的心中偶像。
后来散人上硕了,那可真是遇到焊接的黄金时代了,周围可以把144脚芯片搞定得服服帖帖的大有人在(真不知道Z老师说“三个”这个数据基于什么考虑)。第一个不得不说的就是那个叫做老大的男人。老大同学对自己的焊接技术非常有信心,认为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只要是金属,放马过来吧!老大继承了交大研究生能够引导线出芯片引脚的优良传统,他代表的不是一个人,在他焊东西的那一刻,Z老师J老师灵魂附体……焊上啦!!!!他的特殊技不仅在于修补,还在于破坏,把任何电路板上面看上去不爽的导线割掉,并且一脸淫笑,和平时谦谦君子的形象大相径庭!有这种习惯的人先在身边还有,比如杰克。
和他同时代的,是一个叫做H的同学,此人也是一牛,说他的技术有多高,用老大的话说就是“简直和偶差不多了呀”。那可是超级的评价阿!此牛在老大的基础上深化发展,和老大堪称一时瑜亮。此君还引进了一项新技术,就是一种助焊的液体,透明状,用毛笔涂在引脚上然后直接点,省事又方便……和他同班的,有一个叫做“大哥”的,一脸衰样(为什么一个团体里面被叫做老大或者大哥的人都是这德性阿),但是确实天赋异秉。他第一次焊DSP的时候,散人好心提醒整个交大只有三个人可以焊这种芯片(靠,丢脸丢大了,以后知道了,中国人其实说三都是虚指),他说,那么马上第四个就出现了。他采取先加锡的策略(此招散人确实仅看到过两个人用过)。这时H同学说,你这样不划算滴。大哥据理力争,最终两人在技术层面上争得面红耳赤(那时候生活就是这么简单)。令人不得不钦佩的是,此人第一次焊上去的芯片确实工作,无限PF中……大哥你现在还好不好呢?
土鳖扛铁牛…… 16 Februar 闲扯剑桥三一学院今天教本科生做实验,都结束了,本来想走,看见一个小伙还趴在那里冥思苦想,愁眉苦脸,一脸搓样,就好心过去问同学你在想啥呢,想戈林啊?
--偶在想是不是可以把一个数存到累加器里面阿?
--是啊,你不是今天已经学会了么?
--那么能不能把一个数的地址存到一个累加器里面,然后实际上存的是这个数阿?
--呃,可以阿,你不是今天也已经学会了么?
--那么可不可以把一个数存到一个地址里面,然后把这个地址存到另一个地址里面,然后把这另一个地址存到那个累加器里面阿,实际上存的是那个数而不是那个地址的那另一个地址阿?我的意思是地址的指针,指针的地址……
--咔!我英语不好,你说的这个绕口令我需要时间理解,你说的这个问题以后你会学到的,今天时间不早了……
--你先告诉我!
--这样那样,如此这般……
若干分钟后,那个同学以一种感激涕零的目光看着我,似乎对生活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而我颓然地看着时钟,觉得快要错过午饭时间了,早知道不招惹他了。
--你什么学院的呀?
--三一学院
--怪不得,是我错了·#¥#·%#·……¥
说起三一的,我们实验室里面也有一个,人称彼得,外号大帝,任何和实验有关的从理论到设备什么都明白,什么都清楚,整个一《十万个我知道》。常常和别人会打赌,拿出一个什么什么的东西,然后问他,彼得同学,这个你见过么?然后我们的彼得学弟立刻搬出雅思或者托福听力的经典句型,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他的特性1。。。2。。。3。。。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对了还有4。。。不要忘记。
选择题:a,他知道;b,他不知道;c,原文没有交代。新东方老师会说这种题听到关键字but就可以啦!
杰克说我们所有的知识只不过是彼得的一个子集,我说别逗啦,你数学怎么学的阿,忒看得起自己了,我是子集还差不多,你充其量就是一个真子集!
喝口水,稳定一下情绪。话说到了三一学院的门口,那可是真没赶进去啊,有股小宇宙阿,还是第七第八第九感的。为啥?没见到那棵苹果树么?有人被砸就玩失忆,有人却想明白了只要你足够肌肉,就可以把苹果扔的掉不下来!这棵树据说还不是原来的树,而是那可原来的树所结下的一个苹果的某个直系子孙,尽管如此,血统纯正,童叟无欺,给英国国王权杖上重达530克拉的钻石也不换阿。他就是物理学家的祖师爷了,大家都烧香拜他呢,遇到厉害的人也不叫猛人而改称祖师爷的名讳“牛”人以纪念祖师爷阿。
如果您真的觉得自己既牛且顿,这辈子没有当过老二,没有失败过,或者没有经历过人生必要的挫折感而希望能够非常快速高效地历练一下,那么申请三一学院吧,他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绝对可以满足您受虐的欲望而大呼过瘾,让您明白即使学会了龙象波若功第三百六十层最后也只能被一大群都会翔龙十八掌外加九阳神功外加吸星大法外加葵花宝典外加双手互搏术的高手打得满地找牙从此只能够喝波密八宝粥!
14 Februar 12683公里的爱恋12683公里的爱恋
地球的半径 6378千米 我跟你的距离是 12683公里 我想飞 飞到你的身边 太平洋再宽英吉利海峡再远 我也没有所谓
地球绕太阳一圈是一年 我跟你却分开了 311天 我要追 追时间飞快到再相遇的那天 即使要变老 我也不会后悔
毛衣是温暖的袜子是白白的 我跟你的默契是十足的 玫瑰是粉红的巧克力是甜的 我跟你的感情是粘呼呼的 我们吹 用力的吹啊吹 吹爱的大泡泡 在地球的两端 相爱的两颗心连成 一个♡的圈 11 Februar 街头街头出现了一个酒鬼,走路摇摇晃晃的,双肩扛着一个被酒精长期麻痹了的大脑。满脸横肉外的外表令人一看就知游手好闲和寻衅滋事是他最大的特长,所有行人都很明哲保身地离开他2米远。
街头的另一端出现了一个不良少年,十六、七岁的光景,正想一家饭店走去。他是那种能够把耳环穿在身体任何位置的主,一幅缺乏教育的派头,满嘴粗话,玩世不恭,谁都不放在眼里。
蓦然,酒鬼朝不良少年咧嘴大骂,不为了什么,也不需要为了什么。少年受辱,看到酒鬼的骇人模样而一下子不敢发作,却怪叫一声,突然从一个饭店一下子涌出了一大群和他几乎相同打扮的太堡年轻人,总数大约二十。那些人见到自己同伴受辱,摩拳擦掌者有之,嬉笑怒骂者有之,隔岸观火者有之,密密麻麻占满了狭窄的街头。少年自觉声势大涨,反守为攻,不仅从语言上问候了那个酒鬼的上下十八代女性亲属,而且双手两根手指也不闲着,同时作出向上的姿势,生怕对方听不明白似的。他们节节推进,永往无前。反观那酒鬼,一看情势不妙,敌进我退,左摇右摆地向后退去,早没了先前挑衅时的气势。少年们一看,也自顾自地走了,逐渐返回饭店。那酒鬼心中终归不忿,在满大街人面前折了面子是他所不能忍受的,看到对手逐渐散去,输了气势的他又折回满嘴谩骂起来。少年们大怒,又冲出了饭店,而那个酒鬼立刻撤去。
于是在街头开始了复杂而别开生面的拉锯战,双方都似乎深谙80年前一个远在东方的伟人毛主席的游击战手法,进进退退地在长达50米的街头开始了无休止的口水战。演变到最后,一个少年终于跃跃欲试,不准备遵循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准则,冲了过去,双脚跳跃,双手架在胸前做拳击状。那个酒鬼一看,居然咧开嘴笑了,满不在乎,一幅老子打架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的表情。那个少年欺对方反应迟缓,上去就是一个刺拳,然后立刻推开,撤回大部队。从酒鬼的反应看的出来,那一拳并不甚重,只是以侮辱为第一要务。看到第一个同伴出手了,其余的少年也开始手痒了,逐渐围了上去……
正当人们对酒鬼的命运开始担忧的时候,那个酒鬼却似乎被拳击了之后因得到了一张合法的反击许可证,而整个人兴奋了起来。他的兴奋也可能是因为他背后突然出现了一条狗,一条黑色的巨大的狗,一条不能忍受自己酒鬼主人受到侮辱的忠诚的狗,一条习惯了通过蹂躏别人而得到主人褒奖甚至仅仅为了一顿美食的狗。这条狗就像一股黑色的闪电,向那群少年扑了过去,疯狂、凶狠而不知节制。只见那群本来还很有气势的少年立刻退开散去,同时那些游手好闲的街头行人旁观者也立刻为了撇清和那群少年的关系而惊惧地散开,尽管不自觉地采用的是和少年们一致的步伐。没有人注意到,少年中原本最嚣张一个的已经被那条狗扑倒压在身下,那条狗就好像看待自己的猎物一般看着那个少年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酒鬼示意他的忠诚的部下停止进攻,在看到少年拼命求饶得到心理上的极大满足之后放开了少年。然后得意洋洋、志得意满地向其余的少年们显示自己才是这条街的主人,他的权威不容亲侵犯!那个少年脱离了狗的压制,立刻满脸惨白朝饭店方向狂奔退去,似乎深后永远有那个巨大的恐怖追逐着,满脸煞白。如丧家之犬,如亡命之魂。
其余的少年居然还有不要命的,仍然热衷于从口才上讨得便宜,看到酒鬼没有追击的意图之后继续谩骂,那酒鬼便又折回,满脸红光,和最开始的萎靡不振大相径庭,他那不懂得法律的伙伴和他形影不离。最后他们把所有的少年都赶出了街头……远离了视线。
这就是双休日午后英国街头所发生的一幕。
12 Mai 徐汇校区的北三楼每一个喜欢在实验室或者机房混迹的人都会对这些地方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而研究生阶段给散人带来最复杂最深感情的地方就是每一个微纳米学生都耳熟能详的地方:北三楼。
一开始到北三楼是为什么还真的不记得了,只知道,后来就把这里当作小半个家了,真的喜欢这里了。那里其实一开始没有什么熟人,率先熟悉的是王老师的实验室,里面有三个牛人啊,一个是可以通宵达旦面对网络游戏的师兄,一个被叫做小妞的人和一个被小妞叫做师姐的脾气很好性格很好的人。
王老师实验室外面是戴老师的实验室,他的学生倒没有什么大的特色,最令人关注的就是那个已经出师的师兄,也就是号称微纳米第一猛男的家伙(他的肱二头肌虽然强,但散人引以为傲的胸肌外侧偏上部位倒也未必就输给他),总是在月黑风高周末之夜出没,在令人怀念的comic上面下在一些很有意义的电影观赏,高尚阿。
北三楼的主机房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除了那个总是说:我的名字不是汪洋而是汪阳的男人,就是那个人生仅仅对搏击和网上挂牌感兴趣的比散人还要小两个月的前途无量的博士。此博士也是达人一个,见到男的就叫x哥哥,见到女的就叫x姐姐,散人毕业之前,还强烈要求和散人合影并极尽猥琐pose之能事,顶!
相当长一段时间,主机房处于三个伟大人物的长期恐怖统治下,一个是叫做十同的学生,一个是叫做李四(外号起到这个份上,简直……)的学生,还有一个就是他们的首领:不才区区在下散人。话说这三人牛啊,为了各自的目的,还真的废寝不忘食了,天天学习直至凌晨,执掌北三楼夜晚及春节期间锁门之大任(救万民于水火阿),甚至创造性地发明了一天吃五顿饭的精神胜利法……以至于小乐惠的mm们一看到李四来吃夜宵就喜笑颜开往他的碗里面多加两个馄饨。吃完,继续看书。
后来,毕业之前,三个人有幸在一张桌子上最后一次喝酒,那次李四哭了,有时候就会想,努力到底重要不重要,有时候又想,努力本身就已经给了自己很多的快乐,至少是快乐的回忆。所以,十同,李四,期待看到你们成功的那天。
北三楼还有内机房喧嚣的四国大战以及二楼那若有若无的灯光。但是,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12 April 遗憾的是没有在校庆时去看看信控楼校庆的时候,信控楼外面依然悬挂着TI等大厂赞助的牌子,显示着自己昔日的辉煌。散人和懒人在外面合影了,吴斌哥拍的。
楼里面是那张和老大,考神,大哥,眼睛君,杨奸猾一起打乒乓的乒乓桌,满是灰尘。外面高高在上可以看到“信控楼”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仿佛是对已经不存在了的信控系和新控楼(已隶属材料楼)的深情地嘲弄。还记得散人有一次做实验,晚了,忘记带钥匙了,于是从信控楼那三个字上跳下来落在草丛里面,然后被那块皮大大地责备了一番。
相比那些伟大的房间里面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繁忙。可惜的是,当时散人竟然没有发现信控楼对于散人有多么的重要,而没有上去看看那曾经的荣耀。信控楼不会永远被封存,但是信控楼的记忆将会永远留在大家的心中。
信控楼的415和417信控楼的415和417连通的,在老大的419相隔(仔细算算其实这两个房间应该是405或者407吧,不过也无所谓了)。那个房间出了很多人物。
首先是一个剑桥的博士。他当时和他最要好的兄弟一起在实验室郁闷地做一个叫做DSP的东西。那个时候是毕业设计。其实当时这个小样什么也不会,不过他努力。所以在非典时期,大家都逃课的时候,他和他兄弟孤单地在实验室里面学习和设计。当然对面机房里面还有一个人也没有开小差,那个人是谁?答对了,老大,加10分。剑桥博士喜欢喝饮料,总是在外面买了一大堆的绿茶瓶瓶罐罐的,喝光了对方在实验室门口。剑桥博士在离开上海前,散人有幸和他在实验室门口合影,嘿嘿,小人得志。后来剑桥博士的毕业论文是A。他叫做“那块皮”。
然后会走出一个剑桥的硕士。
第三个人比前两出类拔萃地多,是一个叫做考神的男人,基本就是考试总是第一的人掌管了这里。他在这里用电子竞赛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在这里睡觉,因为他要准备GRE和TOEFL。他都成功了,他是考神,拥有出类拔萃的智商和令人难以忍受的骄傲。如果放在《龙珠》里面,一定是骄傲的赛亚人的王子。他在自己成功的道路上继续前进,最终一定会变成超级赛亚人的,即时他曾经年轻过,即时他曾经被爱情伤害过,即使他很喜欢看xx小电影。
第四个人是一个眼睛君,姓孙,上海人,很猛,因为一点都看不出他是上海人。他乒乓球比考神打得还差,不过他是一个伟人。在电子设计竞赛的时候,他已经给人木秀于林的感觉了。其实散人对他知之甚少,因为当时散人在逸夫楼呢。就知道他很好学,毕业设计作了一个聊天系统,包括软硬件,和电脑通过以太网接口连接,毕业论文得了A,因为没有A+和A++的档次。问他为什么考研究生,他说因为不想考。于是散人就不问为什么你要去杭州了,因为对英雄来说,走自己的路才是最重要的,不要让什么身边的人和事限制你,你将一往无前。
这就是那个门外挂着TI牌子的实验室,那就是那个给散人留下深刻印象的终极实验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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